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雨夜独醉 19天前
自从那堂令人血脉偾张的美学课结束后,林浩然的生活重心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偏移。 白疏影,这个名字就像是一道魔咒,时刻萦绕在他的脑海里。 林浩然是个行动派,更是个极其善于伪装的猎手。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T大哲学系的走廊上,经常能看到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 林浩然特意调整了自己的穿衣风格。 他收起了那些过于张扬的潮牌,换上了剪裁得体的纯色衬衫和休闲西裤。 当然,他并没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而是很有心机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恰到好处地露出那线条流畅、青筋隐现的小臂肌肉。 “白教授,关于您上节课提到的‘崇高感’与‘恐惧’的关系,我回去查阅了一些康德的资料,但还有一点困惑……” 这天午后,林浩然敲开了白疏影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判断力批判》,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与困惑。 正在埋头批改论文的白疏影抬起头,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的阳光大男孩。 “是浩然啊,快进来。”白疏影放手中的红笔,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这么用功的学生,现在可不多见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以及一种混合了檀木与成熟女性体香的独特味道。 那是白疏影身上的味道,不似柳婉熙那般浓烈刺鼻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像是陈年书卷被阳光晒暖后的温润气息,好闻得让人想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深吸一口气。 林浩然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很有礼貌地将书递了过去。 此时的白疏影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连衣裙,这种面料自带一种复古的高级感,却也最显身材。 她坐着的时候,那对丰盈鼓胀的巨乳沉甸甸地搁在办公桌边缘,仿佛两团柔软的云朵被桌面挤压,溢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林浩然的目光在接触到那抹深蓝色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但他很快就克制住了,强行将视线锁定在白疏影的脸上,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 “教授,我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他体贴地问道。 “没有的事,老师很高兴能有学生来探讨问题。”白疏影示意他坐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事实上,白疏影在学校里的处境有些微妙的“高处不胜寒”。 她是T大的镇校女神,学术造诣极高,容貌身材更是惊为天人。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在学生心中被神化了。 那些男生们只敢在远处偷偷意淫,或者在论坛上疯狂发帖喊“女神”,真到了现实中,看到她那副端庄不可侵犯的样子,一个个都成了怂包,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主动来办公室请教问题了。 这就导致白疏影虽然人气极高,但在日常教学中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 她渴望的是思想的碰撞,是师生间的互动,而不是被当作一尊精美的瓷器供奉在高台上。 而林浩然的出现,恰好打破了这层隔膜。 这个男生不仅长得英俊帅气,看着养眼,更重要的是他“胆子大”、“脸皮厚”。 他不像别的男生那样唯唯诺诺,说话时敢直视她的眼睛,谈吐自信大方,甚至偶尔还会开一两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调节一下沉闷的学术氛围。 “其实康德对于崇高的定义,更多的是一种……”白疏影耐心地讲解着,身体微微前倾。 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口处的一抹雪白若隐若现。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引力。 林浩然坐在对面,表面上一副恍然大悟、频频点头的求知模样,内心却早就跑偏了十万八千里。 ‘这也太大了吧……放在桌子上都这么高……’ ‘她讲课的时候,声带的震动会不会传导到这对大奶子上?’ ‘这件丝绒裙子看着挺厚,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说。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像是一层薄膜,完全挡不住肉欲的横流。’ 林浩然一边在心里疯狂意淫,一边用余光贪婪地扫描着白疏影的每一寸曲线。 他注意到,白疏影的手指修长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透着一种健康的粉色。 当这双手翻动书页时,手腕上的那串沉香木佛珠会轻轻晃动,衬得那截手腕皓白如雪。 “……所以,当我们在安全的地方观赏狂风巨浪时,那种恐惧就会转化为审美的愉悦。”白疏影讲完一段,微笑着看向林浩然,“怎么样,这样解释能明白吗?” “太明白了!教授您讲得真好,比书上那些晦涩的文字生动多了。”林浩然立刻送上一记彩虹屁,眼神中满是崇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白疏影被他逗乐了,掩嘴轻笑,那对巨乳随着笑声一阵乱颤,看得林浩然喉咙发干。 “你这张嘴啊,真是会哄人。”白疏影嗔怪道,语气中却透着几分亲昵,“不过浩然,你确实很有悟性。而且我看你身体素质也不错,是体育特长生吗?”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浩然撑在桌边的手臂。那卷起的袖口下,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年轻雄性的爆发力。 对于长期浸淫在书斋、接触的大多是文弱书生的白疏影来说,这种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男性荷尔蒙,其实在潜意识里对她有着极强的吸引力,只是她自己从未察觉,或者说,从未往那方面去想。 “不是特长生,就是平时喜欢瞎练练。”林浩然谦虚地笑了笑,顺势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想要钻研像教授您这么高深的学问,没个好身体怎么扛得住?” 这句话一语双关,可惜单纯的白教授只听懂了字面意思。 “说得对,现在的大学生普遍缺乏锻炼。”白疏影赞许地点点头,眼神中多了一丝慈爱,就像是在看自家优秀的晚辈,“以后常来坐坐,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别像其他同学那样,看见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那是他们不懂教授您的温柔。”林浩然打蛇随棍上,声音低沉了几分,“其实教授您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有亲切感,就像……就像家里的长辈一样温暖。” 他本来想说像“妈妈”,但觉得那样可能会显得太幼稚,或者太冒犯,于是换了个词。 但“温暖”这个词,却精准地击中了白疏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一直希望能给学生带去如沐春风的感觉,却总是被误解为高冷。 “你能这么想,老师很高兴。”白疏影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生,心中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从那天起,林浩然成了白疏影办公室的常客。 有时是帮忙搬运新到的教材,有时是探讨某个哲学命题,有时甚至只是路过进来帮忙浇浇花。 白疏影对他的防备心几乎降到了零。 在她眼里,林浩然就是一个品学兼优、乐于助人、阳光开朗的好学生。 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年轻异性围绕、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觉。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白疏影出生书香门第,家教严格,自从和老公离婚以后一直安分守己,哪怕再喜欢这个小男生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逾矩之举。 可一件事情的发生改变了一切…… 这天晚上,白疏影从哲学系的办公楼里走出来时,已经是九点半了。 她刚刚批改完最后一份学生论文,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那副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今天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上衣,V字领口开得比往常深了那么一两寸,恰好露出那截如凝脂般雪白细腻的天鹅颈和若隐若现的深不见底的乳沟。 这件针织衫的材质极好,柔软贴身,却也因此将她那对丰腴鼓胀的巨乳峰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 那两团肥白丰腻的巨型胸器在黑色针织衫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H罩杯的恐怖体积让衣料紧绷到了极限,胸前的纽扣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那高耸浑圆的吊钟大白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夜色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下身是一条红色的半身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寸,裙摆紧紧包裹着她那浑圆肥大的屁股和丰满突翘的艳臀,将那曼妙迷人的臀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双洁白丰腴的玉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在路灯下泛着象牙般的莹润光泽。 那粉腿如玉的修长曲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的阴影处,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肉感。 因为天气转凉,她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但并没有系扣子,只是随意地敞开着,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万种。 白疏影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响,沿着校园的林荫道向校门口走去。 她的步态优雅从容,那蜂腰款摆的姿态透着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教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兰质蕙心的高贵气质。 然而,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在这样的夜色中,她那具迷人的胴体在路灯的映照下,会给人带来怎样的视觉冲击。 那丰盈高耸的大奶子在紧身针织衫下的轮廓,那肥嫩的香艳粉臀在红色裙摆下的晃动,那双股白腻的修长美腿在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诱惑……这一切,在夜色的掩护下,反而显得更加淫靡而危险。 白疏影走出校门,沿着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向自己的公寓走去。这条路她走了无数次,平日里都很安全,但今晚…… “美女,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啊?” 一个粗哑的男声突然从身后的阴影里传来,吓得白疏影猛地一颤。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从路边的树丛后走了出来。 那男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叼着烟,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尤其是在那对饱满圆挺的大奶子上停留了好几秒。 “你……你是谁?”白疏影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声音中带着警惕。 “嘿嘿,别紧张嘛。”那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就是看你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想着……你是不是在做那种生意?” 白疏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张俏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你胡说什么!我是T大的教授!”她厉声喝道,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愤慨,“你这种下流的想法简直是对知识分子的侮辱!” 那男人被她这一声呵斥弄得愣了愣,但很快就恼羞成怒起来。他上下打量着白疏影那副妖娆多姿的身段,冷笑道: “教授?就你这身打扮,这对大奶子都快蹦出来了,屁股翘得跟要生蛋似的,还穿着丝袜高跟鞋……你说你是教授?我看你就是出来卖的!” “你……你简直无耻!”白疏影气得浑身发抖,那对硕大坚挺的巨乳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我这是正常的职业装!你这种满脑子肮脏思想的人,根本不配跟我说话!”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 然而,她的这番斥责,却彻底激怒了那个本就心怀不轨的男人。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男人狠狠地将烟头扔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教训!” 白疏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心中一惊,加快了步伐。可她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快。 “救命——!” 白疏影刚喊出一声,就被那男人从后面扑倒在地。她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金丝眼镜飞了出去,摔在一旁。 “叫啊!这里这么偏僻,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男人狞笑着,一只大手死死按住白疏影的后颈,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不……不要……放开我……”白疏影拼命挣扎着,那张精致皎洁的脸蛋贴在粗糙的地面上,秀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几缕发丝沾上了泥土。 “撕拉——!” 黑色的针织上衣在男人蛮横的力道下被生生撕裂,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对肥白细腻的圣母峰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两颗巨大的白玉木瓜般弹跳而出,在夜色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艳光四射。 “我操!这奶子……真他妈大!”男人看着那对肥满滚圆的雪白乳瓜,眼睛都直了,“老子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他粗暴地翻过白疏影的身体,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那对丰肥白嫩的酥乳球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向两侧滑落,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坚挺。 那两枚硕大的乳晕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中央的乳头因为惊恐而收缩成两粒小小的凸起。 “不……求求你……我是教授……我是T大的教授……”白疏影哭喊着,泪水顺着如花娇美的脸颊滑落,“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我可以给你钱……” “钱?老子现在不要钱!”男人狞笑着,一把扯掉了白疏影的酒红色半身裙,“老子要你这具骚货身子!” 裙子被撕烂,露出了那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腿盘腰。 那雪白丰腻的玉臀只有一条白色蕾丝小内裤遮挡,滚圆高耸的肉臀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男人伸手抓住那条丝袜,用力一扯—— “嘶啦——!”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那肌理细腻、雪肤滑腻的白皙肌肤。 “不要……不要……”白疏影绝望地哭泣着,她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充满智慧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和屈辱,“我……我是有身份的人……你这样做会坐牢的……” “坐牢?老子怕个屁!”男人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粗壮丑陋、散发着腥臭味道的肉棒,“今天老子就要让你这个装清高的臭婊子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粗暴地扯掉了白疏影的小内裤,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隐秘之地暴露在夜色中。 白疏影感到一股冰冷的空气袭来,她拼命地并拢双腿,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可男人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地掰开了她那双洁白丰腴的玉腿,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处紧闭的花径。 “不——!!!” 白疏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作为一个高贵的教授最后的抗议。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 他狠狠地挺身向前,那根粗壮的硕大的阳具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蛮横地撕开了白疏影那道从未被如此野蛮对待过的蜜穴。 “啊——!!!” 白疏影发出一声绝望的长啸,整个人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那种被撕裂的痛楚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离婚多年,这些年来一直洁身自好,那处早已紧致如处子。如今被这根粗暴的肉棒强行侵入,那种撕裂感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 “操!真他妈紧!”男人兴奋地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你这骚货,一直渴望被男人肏吧,很寂寞吧!” “不……不是的……呜呜……”白疏影哭泣着,那张粉脸含春的绝世容颜此刻满是泪痕和绝望,“我……我不是……我是教授……我是T大的教授……” 即便是在这种极度屈辱的情况下,她依然本能地强调着自己的身份,仿佛这样就能保住最后一丝尊严。 可现实是残酷的。 那个满脑子只有兽欲的男人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教授,他只知道眼前这具国色天香的绝色尤物身体,正在被自己的肉棒狠狠地蹂躏着。 “啪!啪!啪!” 粗暴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男人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白疏影那白嫩肥沃的屁股,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疏影的身体在地上被撞得不停地向前滑动,那对挺突俏耸的丰白玉乳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摇摆,在夜色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那蛮腰如柳的纤腰被男人死死扣住,根本无法挣脱。 “不……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白疏影哀求着,声音中满是绝望,“我……我会死的……” 可男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他一只手抓住白疏影那对饱满柔嫩的奶球,用力揉捏着,将那团香肌柔滑的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奶子……真他妈爽!”男人兴奋地喘息着,“比老子玩过的所有女人都大!” 白疏影感到自己的乳房被粗暴地蹂躏着,那种疼痛混合着屈辱,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那具被誉为“圣母级”的玉体生辉的身躯,此刻被按在肮脏的地上狠狠地侵犯着。 那对她H罩杯的两只蜜柚大奶子,正被一双沾满污秽的大手肆意玩弄着。 那张她精心保养、从不施浓妆的秀美无伦的脸庞,此刻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沾满了泥土和泪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疏影绝望地哭泣着,“我……我只是一个教书的……我没有做错什么……” 然而,命运并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有丝毫改变。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根怒挺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洞口热气腾腾的蜜穴里疯狂的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白疏影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可怕的变化。 尽管她的理智在拼命抗拒,尽管她的心灵在痛苦地哭泣,但她那具被封印了多年的敏感肌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下,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白疏影羞愤地咬着嘴唇,感受到自己的屄内如羊肠小道般的蜜穴竟然开始分泌出液体,“我……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处原本干涩疼痛的花径,在男人持续的冲撞下,竟然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那媚肉张合的蜜穴开始本能地收缩,小穴套弄着肉棒,仿佛在迎合着这场强暴。 “哈哈!我就说嘛!”男人得意地大笑着,“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的!都开始流水了!” “不……不是的……”白疏影羞愧得想要死去,“那……那只是生理反应……我……我没有……” 她想要解释,想要辩驳,可那娇软暧昧的呻吟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朱唇间溢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将白疏影的双腿高高抬起,摆成一个M字型,然后狠狠地向下压去。 “啊——!” 白疏影发出一声尖叫,那根肉棒在这个角度下插得更深了,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不……太深了……会坏掉的……”她哀求着,那张丽靥晕红的脸蛋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的泪水。 可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疯狂地冲刺着,享受着征服这具妖娆动人的成熟丰韵身体的快感。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白疏影不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种被强行填满、被粗暴蹂躏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她的凝脂玉臂无力地垂在地上,那双平日里优雅地翻动书页的纤手此刻沾满了泥土。 她的墨发如绸的秀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浸湿,黏在她那娇靥酡红的脸颊上。 “我……我要射了!”男人突然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不……不要射在里面……”白疏影惊恐地哀求着,“求求你……不要……” 可男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狠狠地将那根肉棒深深插入,然后—— “啊——!!!”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进了白疏影的身体深处。 那是男人的精液,浓稠而腥臭,带着强烈的侮辱意味,狠狠地灌进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玷污过的子宫里。 “不……不……”白疏影绝望地哭泣着,感受到那股污秽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我……我被弄脏了……” 男人满足地喘息着,从白疏影身上爬起来。他看着躺在地上、浑身赤裸、满身狼藉的白疏影,冷笑道: “还教授呢!我看你就是个骚货!” 说完,他提起裤子,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中。 白疏影瘫软在地上,那具风姿绰约娇媚入骨的身躯此刻满是青紫的指痕和污秽的液体。 她那对高挺肥美的大奶子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充满乳脂香的肥大奶头因为被粗暴揉捏而红肿不堪。 她那白瓷般的巨型玉臀上也满是淤青,饱满诱人的肥美软臀的肉被捏得变了形。 她的双股白腻的玉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已经彻底破烂,露出大片香肌柔滑的肌肤。 而在那温热绵厚的大白屁股之间,那处被侵犯过的花径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肉嘟嘟的雪臀滑落到地上。 夜风吹过,白疏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这位在学术界享有盛誉的白教授,这位拥有美艳绝伦容貌和妩媚无双身材的绝色尤物,此刻就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瘫软在这条僻静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