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缰

梅子瞎了 25天前
芸姐曾经无数次设想过,林闫要是谈恋爱了,会是什么样子的,该做什么样的应对措施。但是从未想过林闫会这么恋爱脑! 在她眼里,林闫也算是个人间清醒,怎么摊上祁镇成这个样子了? 都已经是私人医生,天天都能见面,还时不时发消息,打电话。甚至还琢磨着在家里动手做甜点给祁镇吃。 真他妈开了眼了。 “你再盯着手机等他回信息,我就把你的手机没收。今天一晚上都别想再用!” 林闫一抖,有一种回到学生时代,被班主任管理的恐惧感。 芸姐:“一会儿从下车开始,就会是你的战场。” 为了今天,林诀特地给林闫订做了一个木拐,精致奢华低调,还把自己宝贝得不得了的手表给林闫戴上。 林闫瞬间变霸总,气场两米八,将来参加商业晚宴的其他明星,都给压了下去。来打招呼的人就没有停过。 晚宴的照片,也在林诀和经纪人的授意安排下,不断流出。 林闫也就不断地上热搜,直接屠榜。 这哪是商业晚宴,这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复出盛典。 芸姐端着酒杯,压低声音,“左边那个,正在看你的那个,你看到没?” 林闫刚准备掏手机,听到这一句转头看过去。正好和那个人对上视线,他笑着举了举杯,对方愣了一下,转脸了,没搭理他。 芸姐:“看见没?人家都没把你放在眼里。乔山煜,背靠万娱,你复出最大的竞争对手。”和林闫的路线差不多,林闫好几个商代都是他接过去。 林闫放下酒杯,再次偷偷掏手机,“以前没见过。” “半年前一部网剧爆的。”那时候林闫还在沉睡。 “哦。” 林闫低头,解锁。 “还有那边那个……” 经纪人一低头,看到林闫在玩手机,劈手夺过来,没收! 林闫颤抖,“你好歹让我看一眼回没回。” “看什么看?!你哪次不是发上十几条,人家才回两三个字?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倒贴的!你真给我丢脸!” 来这的人,都在搞事业,只有林闫,搞他妈的爱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那个祁医生根本就不喜欢你。” “谁说的,前天他还给我买奶茶。” “呵呵,是,我也有呢。” 不光她有,当天在场的都有,祁镇请客。 芸姐持续补刀,“发奶茶的时候,他发完一圈了,才给的你!” 林闫垂下眼,无从辩解。 芸姐看不下去,“你换个人喜欢行不行?” 林闫摇头,“不,我就喜欢他。” 经纪人恨不得踹他一脚。 两个人正说着,有个导演走了过来,名导,大导,上一部戏刚拿了奖的那种大导,主动向林闫扔出了橄榄枝,问林闫有没有兴趣过来参演。 芸姐内心激动,面上不显。 “不知道邱导准备让我们家闫闫演什么角色?” 邱导笑道:“考虑到林闫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戏份不多,但是人设很出彩的一个小角色。” 芸姐面色凉了点。 “邱导这戏是过几天就要拍了?” “那倒也没有。” “那怎么就说我们闫闫身体没恢复?” 邱导讪笑,听出意思来了。 这是嫌弃角色不好。 芸姐又问:“这部戏其他角色定了没?” 要是什么影帝前辈扎堆,也能去学习学习。 “在接触乔山煜。” 这下经纪人的脸彻底绿了。 乔山煜看到邱导站到了林闫面前,主动走了过来,和芸姐以及林闫颔了个首,算是招呼过了。 “邱导是要邀请林老师演戏?” “是,觉得有个角色挺适合的。” “哪个?” “就那个,中间死了的那个。” “哦,那个啊。” 听两个人的对话,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接触了,本子都给人家乔山煜看了!恐怕不是小角色,搞不好是主演。 乔山煜道:“林老师如果能参演,那我也接。” 邱导眼睛亮了。 芸姐双眼都要喷火! 什么意思? 林闫给你作配,你就要答应了? 还有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林闫蹭了乔山煜,才有的这个机会的? 乔山煜看向林闫,“这部戏的本子我看过了,很好。邱导又是名导,林老师来吗?” 林闫虽然大部分心思都在祁镇心上,但也不是没有事业心。 这乔山煜确实挺嚣张,都快踩到他头上来了。 “不了,我身体不好。” 邱导脸上有点儿挂不住。 乔山煜看向林闫的腿,“那你找个地方坐?” “是,失陪。”林闫戳了戳经纪人的胳膊,压低声音,“手机。” 芸姐正在气头上,哪能给他,瞪了他一眼。 林闫赶紧溜了。 …… 祁镇收到林闫的消息,思索再三,还是来接他。 今天好久没见,有点想他。 祁镇想好了,就说在不远的地方聚餐,顺路过来。到会场之前,祁镇特地去了一趟奶茶店,买了一杯林闫爱喝的奶茶。 借口也想好了,就说这杯是送的,扔了很可惜。 为了防止奶茶冷掉,祁镇将车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很高,自己都出了汗。 到会场门口,他将林闫给的请柬递给门口的侍应生,往里走,看到了一个和自己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觥筹交错,灯红酒绿。 祁镇看了一圈也没看到林闫的身影,打算去厕所找。 刚到厕所门口就听到里面在议论林闫。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醒了就能回到当初?你们看看今天晚上的热搜,前三十有一半多都是他的,也不怕招人烦。” “人家家里有钱,买得起。”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这么有钱混什么娱乐圈,回家继承家产不就好了?还出来和我们抢,不要脸。” 两个人说得正起劲,没注意到有人进来,更没注意到进来的人气势汹汹,上来就一人给了一脚。 两个人被踹倒在地,懵了。 祁镇上前,捏住那个骂得最起劲的人的手腕,直接给卸了。 那人痛得尖叫,破口大骂。 祁镇神色很冷,眼神像是要杀人,“他爱做什么做什么,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再有下次,我卸了你的腿。” 那人连忙求饶。 祁镇又看向另一个,那个吓坏了,面如菜色,见祁镇看过来,连忙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祁镇冷着脸,把那个人手腕给接了回去。 那人痛得再次尖叫,捂着手腕倒在地上。 林闫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一探头,发现是祁镇。 又惊喜,又疑惑。 “你怎么在这?” 祁镇面色如常,打开水龙头洗手。 “他脱臼了,帮他接下手。”